闽南夜话|难忘那锅碱粿汤


时间: 2020-11-26

原载于《厦门日报》城市副刊

母亲蒸碱粿是分层的,普通为四至五层。生火前,母亲会往米浆里参加适量盐,搅拌平均。当大锅里的水快烧开时,母亲用大勺子把米浆舀进蒸笼,合上盖子,点一炷香插在灶台上,让我们边烧火边看着。烧到半炷香时,母亲再往蒸笼里加一次米浆,如斯操作,直到米浆全体加完,再蒸半炷香,一笼热气腾腾的浅黄色碱粿就蒸好了。

难忘那锅碱粿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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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/山山

空心菜种植简略,在龙海老家,很多农户都种空心菜。田头地尾、房前屋后,只有有块地,就种上空心菜,天天早上浇水,隔三岔五施点农家肥,空心菜便能敏捷成长,一茬接一茬一直采摘,全部夏季就有吃不完的空心菜。

朗诵者

上世纪八十年代,物质匮乏。每逢夏季抢收,母亲为了改良咱们的伙食,经常会用空心菜给我们煮点心吃,印象最深的,就是空心菜煮碱粿汤了。

碱粿是母亲用当季的大米加食用碱磨成米浆做成的。我们家人口多,逢年过节,母亲就会蒸一大笼碱粿,丰盛节日的餐桌。制造碱粿还挺麻烦的:个别在制作碱粿的前一天晚上,母亲会将大米洗净后泡水;翌日一大早,母亲会叫我们起床,到祖屋的石磨帮忙推磨,磨米浆,那方石磨很重,我们多少个姐妹轮流推,4887铁算盘,而在一旁给石磨眼喂米加水的母亲,还始终催我们推快点,其间,母亲会不断把当时筹备好的食用碱片打坏,跟米一起磨成浅黄色的米浆。

上周日,我回到老家,看见老爸菜园里种着一畦空心菜。烈日炎炎,菜园里别的蔬果在阳光暴晒下显得垂头丧气的,惟有空心菜特耐高温,仍然葱茏嫩绿,充斥活力。中午,弟媳妇用小镰刀齐根割下几茬空心菜,择细茎嫩叶清炒了一盘,清脆爽口,全家人都爱好吃。

又是盛夏,又见空心菜,惠州一火车站迎来进级,预计2020年底建造实现,惠州有,我不禁得想起了母亲,也想起了那锅清新可口的空心菜碱粿汤。可是现在,母亲不在了,想要吃母亲做的厚味只能去梦里了……

待碱粿冷却后,母亲就把碱粿切开分给我们吃。片片档次明显、粉嫩Q滑的碱粿,蘸白砂糖或者蒜末酱油,都柔滑爽口,好吃不腻。为了便利贮存,母亲会把残余的碱粿切片晒干,等要煮汤时再泡水软化。夏季高温,母亲疼爱我们劳作辛劳,常常用本人种的空心菜换着方法做我们爱吃的菜肴。把碱粿片煮软,加把空心菜,碗猪油渣,再撒些葱花,就是母亲煮的锅色香味俱全的碱粿汤,是我们从田里劳作回家时最想吃的甘旨。

张洵,厦门日报社新媒体核心记者、主持人。

作者

苏玉珊,文学喜好者。喜欢用文字记载生涯,用文字抒发感情,文章散见于《厦门日报》《厦门工人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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